法新社援引他的话说:“尽管如此思考问题让人不寒而栗,但有时候精神疾病就会这样,病人丝毫不顾及别人,一切都让位于让世界了解自己受了多少伤害的强迫心理。”
NBC方面说,播出这些“遗言”对电视台而言是个艰难的决定。这一决定受到了电视台内部人员的反对。曾在联邦调查局分析罪犯心理的克林特·范赞特现任NBC分析员,他反对播出这些“遗言”。范赞特说:“这正是他想要的。”
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精神病学教授马迪·霍罗威茨说:“不幸的是,他想要的就是宣传,现在他得到了。”霍罗威茨担心有人模仿赵承熙的行为,以求“扬名”。
毁灭之路
各家新闻媒体和有关当局对赵承熙的描述中,出现得最多的一个词是“孤独”。英国《泰晤士报》说,赵承熙平时极少摘下墨镜和帽子,仿佛将和外部世界的联系彻底关闭;他在上课时偷拍女同学照片,但却从不和她们说话。在枪击案之前大约1个月,他不再上课。
心理学家认为,行为如此极端的人往往经历过不少拒绝、损失或侮辱,但只要有亲人或朋友的支持,有这些经历的人往往不会选择毁灭。
《泰晤士报》援引心理学家塔尼娅·拜伦的话说:“如果这些经历没有得到安抚,脆弱程度一再加剧,就可能有灾难性的事情发生。”她说,一些感到极度自卑的人可能会从能致人死命的武器上获得满足感,因为生杀予夺的权力让他们“克服”了自卑。
也有心理学家认为,美国社会其实十分讲求“合群性”,“不合群”的年轻人往往遇到很多困难。哥伦拜恩高中枪击案的两名凶犯就是经常遭到同龄人欺辱的“不合群”者。而在学校这种相对封闭的环境中,这种感觉可能被放大。
心理学家多萝西·罗韦说,这些“与社会脱节”的孤独者可能选择极端的表达方式。她认为,预防校园枪击案不能单纯靠加强枪支管制,美国社会需要“扪心自问,为什么年轻人的一些基本的情感需求在这个社会得不到满足”。(王丰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