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政法大学民法教授刘心稳告诉记者:“过劳死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法律问题,欲通过简单的立法形式加以解决具有很大的难度,作为过劳死高发群体的个体,对是否加班和调节自身健康状况,应该有一定理性的思考和认识,如果单一地从法律上一刀切,对社会和个人都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