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显示,北京市外地户口人员的子女进入公立学校上学的不到64%,而这个比例主要针对白领阶层和相对富裕的农民工。月收入八百元以下农民工的子女,进入公立学校的非常少。虽然政府要求公立学校接收农民工子女,但门槛依然存在。各种名目的借读费、赞助费让农民工望而却步,有的公立学校还要求出示独生子女证,直接将一些农民工子女挡在校门外。
据了解,有几所地处城乡接合部的公立学校愿意接受农民工子女。但是当农民工子女达到一定比例之后,城里的孩子就不愿意来了,最后这些公立学校也变成了农民工子女学校。
民办学校成为农民工子女接受教育的主要场所。许永光说,这些学校大多存在“四低”问题——“低投资、低收费、低薪酬、低质量”。政府不补助,社会不支持,教师的工资比农民工还低,教学质量参差不齐。
蒋茂堂说,一些民办学校的老师会故意把分数打得很高,一个学期下来,500多名学生有400人都能得奖状。家长一看还挺高兴,就愿意让孩子接着读,却不知孩子的真实水平。
孩子们念完初中以后的出路,也让许永光忧心忡忡。在城里念高中几乎不可能,职业教育读不起,工作还太小。大多数人只能选择回到原籍,否则这些十几岁的孩子只能游荡在城市里的大街小巷,没有地方接收他们。
新苑学校有10个年级,从学前班到初中,惟独没有初三。蒋茂堂说,“我们不需要初三。因为大部分孩子都要回老家准备中考,只有很少一部分能到公立学校借读。”
“不收费,永远不会有人自带塑料袋去超市,我自己也做不到。”
愿望:环境污染得到有效控制
新年里李恺最大的愿望就是在2008年开展一个“无塑日”活动。试行一天或一周塑料袋收费。他说,只有当所有人都主动拒绝使用塑料袋时,我们的环保才有希望。
21岁的李恺正读大三,他还是北京一所高校青年志愿者协会会长。去年岁末,他发起了一场“校园超市实行塑料袋收费制度听证会”,由学校、后勤集团、超市代表和大学生代表坐在一起就这个问题进行讨论。
出于节能的考虑,听证会召开之前李恺并没有发放纸质的宣传单,只在BBS上发了个帖子征求意见。很快,这个帖子连续几天被顶上BBS“十大”热门帖,在学生中引起不小的轰动。
“环保光靠倡导是不够的,收费可以明显减少塑料袋的使用量。”李恺的观点得到不少同学、老师和社会环保人士的支持。环境学院曾贤刚副教授表示,塑料袋具有需求弹性,免费使用会造成大家无节制的使用,导致垃圾成山。
用收费的方法唤醒环保意识,也引起一些同学的质疑。BBS上有人发帖说,“环境成本应该由商家和消费者共同承担,为什么只要求学生为环境成本埋单?”也有人担心,每个塑料袋收取一角钱,家境好的不受约束,对家境困难的又是一种负担。
如何控制塑料袋使用,同学们也提出了其他方案。对主动不使用的人进行奖励,使用塑料袋的替代品,例如布袋、纸袋或可降解塑料袋等。
“过度使用布袋或可降解塑料袋同样会助长浪费,造成污染。”环境与友好公益协会的池田武先生说,我们的目的不是杜绝塑料袋,而是培养重复利用的意识。曾经有超市试行过在4天里只送布袋。但超市负责人说,发出去的布袋再也没有回来过,对于消费者来说,这些布袋还是一次性的。
2007年11月,本报曾经报道,深圳市开始实行消费者有偿使用塑料购物袋制度,经营者还同时提供可反复使用的环保购物袋或购物篮供消费者选购。对此,本报社会调查中心与新浪网联合开展的调查显示,有73.9%的公众表示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