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揭开“学术打假”的重重迷雾:七问“论文迷局” |
| 2006-4-13 8:44:24 来源:人民网 点击: |
|
提到几次到西安找司履生,魏于全的说法是:“因为我看了他那个信,可能误解得太多了,就想面对面跟他交流交流。”
因为觉得司文的问题很多,“我想这样的评述文章如在国际一流杂志发表,对一位即将退休的老先生会留下遗憾,国外从事学术的人士可能会误认为这是中国教授的水平……我当时的本意的确是不希望他发表这样的评述,或者至少是应该进行大的修改以后再发表,以维护老先生的学术声誉。”魏于全说。
“至于我给司先生送了什么‘大礼’,说来可笑,但是不得不澄清,是我在去西安路上,在候机厅买了一点成都的小特产,总共不到100元钱。”魏于全说,“司先生作为一个长辈,他也是我导师的好朋友,按人之常情,带点家乡小特产也是对长辈的尊敬,总不能空着手去。”
“在我与司先生的交流过程中间,他谈得最多的是西部的科研人员缺少科研经费。”魏于全说,“我考虑他是不是想与我们一起合作,于是建议我们与他们合作,发挥他们病理学的一些优势,做些研究,以便将来能有更好的基础共同申请一些大的项目, 例如100万以上的项目,他听了我的建议以后很高兴。后来,在我与司先生的交往中,我发现我与司先生很难沟通,当然主要还是缺少共同感兴趣的研究内容,这个事情就不了了之。”
司履生否认魏于全曾与他深入探讨学术问题:“他来了之后,始终就是那几句话,只是让我撤回文章,始终没有和我讨论学术问题的实质。每次提到争议问题,他都不直接回答,不说明自己实验的细节,只是说谁谁的文章也是这样。往往,我们俩面对的时候,是长时间的沉默。”
哪些人介入了司魏之争?
“正常的学术争议,应该说不会对作者产生任何不好的影响。”一些专家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但如果将非学术的因素引进来,事情就变味了。”
“魏于全第一次来我这里的时候,带来了一封我的老朋友、原华西医科大学校长的信。”司履生说。这封信司履生还保留着,信中说:“年龄不饶人,我们这些老人按自然规律都将陆续退出历史舞台,而由年轻有为同志取代。年轻人有很多优点,也有不少缺点,如心高气盛,学术上不够成熟,对老年同志不够尊重,处理问题上不够审慎等。作为老一辈的同志首先应该爱护他们,在此基础上严格要求他们,使他们能健康成长。”
来信最后说:“时间过得很快,回忆当年我对您们成立博士点的支持,要求任校长看重您就支持您的工作,建议CMB Sawyer博士支持您的科研工作等,已成过眼烟云。眼见您在学术上的成就,感到衷心的高兴。我相信您定会取得更大的成绩。”
除了魏于全亲自来以外,“我的不少朋友,以致我认识的熟人对我进行劝说,要我放弃发表那一篇评述。其中,还有我的好几个学生和其他专家。我的一个学生给我来电话说,别发了,你弄不过他们;另一个学生说,把文章撤了吧,别惹这些事了。还有一位院士也给我打来电话,说都是同行,希望我算了。”司履生说。
“当时我还是没有动摇,就在我要给《自然·医学》杂志发电子邮件,签署发表合同的时候,我的朋友、医学院微生物教研室的一位教授专程到我家,他受我们交大主管科研的领导的委托对我说,上头有人说啦,不要弄了,让我不要发表那一篇论文。”
司履生办公室同楼的一些教师和科研人员向记者证实,的确见到过魏于全来拜访司履生。至于“朋友和熟人劝说”的事情,有些人承认,有些人否认。司履生的一位学生在电话中说:“不要问我这个问题,有关事情我不会回答。”司履生的同事王教授说,的确有人给他说过相关的事情,让他有机会劝说司教授,但是他拒绝了。那位到司履生家劝说的教授告诉记者:“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细节都记不清了,是哪位领导说过也记不得了。是有这么回事,只是当时和司教授聊的中心意思,是请他要把问题搞清楚,搞扎实,要慎重行事……” |
|
|
| 相关链接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