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著名的阿司匹林,拜耳公司还是碰到了很多头疼的事情。2003年5月,加利福尼亚一个律师团为血友病病人控告拜耳公司在上世纪80年代销售的血液制品受肝炎和HIV病毒感染。拜耳公司当然否认了这种控告,声称自己的药品完全符合“当时的法令”。
药品专利垄断
全球化使一项新权力得到了发展,这就是制药业,它决定哪些疾病和哪些病人可以得到治疗。因此,医药产业研发新药预算的90%用在只占全球10%人口的人群所患的疾病的研究上。世界三分之一的人口不能得到完善的医疗照顾。跨国制药公司、关税、官僚程序和贫穷国家政府的腐败可能剥夺了20亿人口的卫生权利。
据世界卫生组织介绍,非洲、亚洲和拉丁美洲有数百万人患着“被遗忘的病”,例如出血性登革热、淋巴丝虫病、盘尾丝虫病等,每年有50万人因此而丧命。
艾滋病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它说明患者的购买力成了区别对待的依据。刚开始艾滋病是一种鲜为人知的致命疾病,但是当它开始影响到发达国家的人口时,跨国制药公司很快就研制出了药方。
艾滋病的疫苗可能还会被锁在某些跨国制药公司的柜子里数年不见天日。因为销售疫苗无利可图,尤其是考虑到那些最容易得艾滋病的人付不起看病的钱,而发达国家的病人则已为治病花了足够大笔的钱。
世界卫生组织官员赫尔曼·贝拉斯克斯曾因为反对药品专利和批评制药产业而多次受到威胁,2004年他在欧洲作演讲《健康与发展:21世纪的挑战》时指出,“药品专利可能会阻碍药品在有潜力地区的发展,因为这是一种导致高价的垄断。”他还指出,“在医药市场,规则不是由大家和为所有人利益考虑而制定,世界贸易组织的很多决定是闭门进行的,保护的是特殊人群的利益。”
普通药物是发展中国家向跨国制药公司发起的另一场战役,因为这些药品比制药公司的专利药品便宜许多。印度在普通药品生产上居于世界领先地位,同时它还向亚洲国家和一些发展中国家出口。但是印度的药品生产也需面对法庭的诉讼,包括诺华公司的攻击,因为印度政府拒绝了诺华公司抗癌药格卫列(Glivec)的专利申请。现在印度企业继续生产与格卫列类似的药品,价格只是诺华的十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