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水电二总队官兵奋战在施工现场。盛良山 摄
2006年5月20日,举世瞩目的三峡工程迎来一件历史性的大事:三峡大坝全线建成,右岸大坝与左岸大坝平齐,达到海拔185米设计高程,左右岸大坝连为一体。这标志着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水利枢纽———三峡工程主体工程完工。在三峡工程建设大军中,有一支橄榄绿队伍格外引人注目,参加三峡工程12年来,他们发扬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奉献的水电铁军精神,硬是靠科学技术和创新精神,靠人才优势和先进设备的有机结合,创造了一项项世界水电史上的奇迹,为三峡世纪工程建立了累累功勋。他们就是武警水电二总队官兵。
劈开“长江第四峡”
三峡工程是目前世界最大的水利枢纽工程。它的建成,将使长江中下游防洪能力由十年一遇提高到百年一遇,总发电量相当于6个葛洲坝,使全国人民年人均增加60度电。 1994年1月22日,武警水电部队以3.02亿元中标三峡永久船闸一期工程,三峡永久船闸全长6442米,宽300米,土石方开挖4000多万立方米,是三峡水利枢纽的三大主体工程之一。著名科学家陈庚仪形象地比喻:建造永久船闸无异于“再造西陵峡”。也有许多人将这条长6442米,宽300米的刀劈斧凿出的“人工峡谷”,十分贴切地喻为堪与瞿塘峡、巫峡、西陵峡并列的“长江第四峡”。 1994年4月17日,一个永载三峡建设史册的日子。这一天,几千名水电部队官兵和数百台大型机械冒雨开上坛子岭,在数十平方公里的崇山峻岭摆开破岭为峡的战场。 永久船闸土石方开挖量占三峡枢纽工程的41%,总工程量相当于此前世界上已建成的最大船闸———美国邦纳维尔新船闸20倍以上。这在水电部队以往参建的工程中,自然是前所未有的至高点。在武警水电部队党委的统一领导下,武警水电二总队官兵展开了与这块“硬骨头”的战斗。 施工中,要钻爆、挖掘、运输、锚固四大工程交叉作业。岩石开挖作业面上的官兵们,每天要忍受高达140多分贝的噪音,吸进不断扬起的粉尘,一班下来嘴里吐出的全都是泥痰。一期工程开挖的攻坚阶段,两个开挖大队兵分七路展开会战,并把24小时三班作业调整为两班作业,每班连续奋战12个小时以上,体力消耗到了极限。开工当年的春节,官兵们只在年三十休息了半天,吃顿饺子就上了工地。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直播的除夕之夜,船闸工地依然灯火通明。 混凝土浇筑作业面上的官兵们,整天泡在泥水里,衣服湿了焐干,干了又泡湿,双脚经常沤烂红肿,痛得连雨靴都穿不进去。在18座高达47米的靠船墩无缝浇筑中,工程要求24小时连续灌浆,一分钟也不能停。负责混凝土振捣的战士们,双手提着22公斤重的振捣棒,一干就是10多个小时,有时要连着苦干几天几夜。由于连续20多天通宵达旦的高强度作业,许多战士腰肌劳损,手脚关节麻木变形,两条腿站不直,双手拿不住碗筷。 爆破作业面上的官兵们,为了施工现场的安全,只能在早晚两个规定的时间段内进行爆破作业。每天凌晨,扛着炸药、打着手电筒走上工地,让太阳在隆隆的炮声中升起;每天傍晚,再爬上山坡打孔装药,让晚霞在炮声中更加绚丽。船闸施工现场属于雷区,爆破作业险象环生,时刻都面临着生与死的考验。在一次爆破中,腾起的巨大气浪将副中队长胡浪林和两吨多重的工棚一同掀起,跌入了15米深的高坡下,胡浪林当场身负重伤,被送进了医院。就是这样,也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没有一个人走下火线。 大型自卸车驾驶员王世武,患有严重的胃溃疡,却从未休过一天病假,经常在工地上就着菜汤吃药,揣着馒头开车,创下了年运输土石方9万多立方米的最高纪录,成了闻名三峡工地的“运输大王”。操作PC650挖掘机的士官廉振江,5年里3次推迟婚期,在工地奋战16000多个小时,挖走80万立方米的土石,创单机挖掘时间最高纪录,被誉为“三峡愚公”。风钻手钟森华一入伍就到了三峡工地,6年里每天在钻机台上工作10多个小时,钻出上万个深度炮孔,相当于打穿150多公里的花岗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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